春天的诗句 祝福语大全 个性签名 如何表白 搞笑图片 幽默笑话 英语句子 情书 幸福 离别

情感的句子

您现在的位置: 主页> 情感的句子>

游走在GP与LP之间悦

时间: 2021-11-08

原标题:游走在GP与LP之间

阿拉斯加永久基金会是阿拉斯加州的主权基金,管理着约750亿美金的资产。史蒂夫莫斯利(Steve Moseley)是永久基金会另类投资部的负责人,带领着一支虽小却精悍的团队,活跃在PE、VC、私募信贷、基建等各种另类投资领域,以及投资这些领域的GP和LP之间。

私募股权和永久基金会资金的性质最为匹配

阿拉斯加在1959年建州,到1969年才发现了石油。而正是因为租赁油田,使得阿拉斯加财政在1969-1970年一下子获得了9亿美金的巨资收入——对比当时阿拉斯加州每年的财政预算也就2亿美元,但政府官员们并不知道如何合理的使用这笔巨款。除了一些基础设施建设之外,这笔资金很快就被挥霍完了。幸运的是,政府意识到了他们的错误,并开始建立一套可以让这些来自石油产业的现金流留存和保值,并且防范未来的政客再次犯下贪婪的错误的体系——这就是阿拉斯加永久基金会的雏形,并最终在1976年正式成立。石油是有限的资源,终将被耗竭,而基金会的初衷是把有限的自然资源转换成可以持续发展的资源——阿拉斯加永久基金会成功的做到了!

由于基金会以及其资金的本质,基金的期限理论上是无限期。如何将无限期属性的资金徐文明进行配置和投资,是基金会管理人员的第一个难题。在基金会设立初期,所有的资金都用来配置政府债券,如同其它大型的公共基金会或机构投资人。即便到了80年代初期,基金会还会持有一些房地产,它们所有的配置都在具有流动性的债券和股票上。

大约15年前,永久基金会开始用母基金的方式进入到投资领域,并在9年前开始建立自己的团队来做另类领域内的基金投资——永久基金目前分配到私募股权大类的比例高达16%(整体管理规模接近750亿美金)。私募股权是永久基金会增长最快的资产类别,预计在未来3年内会从当前的145亿美金(包括25亿美元私募信贷和基建的头寸)增长到190亿美金的规模。如此的增长速度,不仅仅是因为私募在过去给基金会带来的收益,也是因为这类资产的久期和基金会资金的性质最为配。

从投资母基金的策略到自己建立团队投资基金的策略,对于永久基金会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战略改变。和很多美国公共基金面临的问题一样,阿拉斯加又远在天边,招聘并留住顶尖的人才是一个难题。所以为什么很多公共基金会选择用基金甚至母基金投资的方式。但这对于史蒂夫来说并不足够。

在永久基金会自身投资策略演变的过程中,史蒂夫带领他的团队很好的利用了母基金管理人和财务顾问的资源(比如Pathway,StepStone,或者Mercer)。即便当时配置到私募股权母基金的金额只有10亿美金,但母基金投资并管理着很多行业内GP的关系。通过撬动这些杠杆,史蒂夫和团队成功的绕开了多层收费的问题,更重要的是,直接和市场建立了连接。

配置到最好的GP、最好的基金,说起来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从定量的维度,LP只需要找那些可以给予在相对风险下回报最高的基金和他们的管理人。但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因为不同于股票市场,私募股权是非常长期的,但用短期可以掌握的信息去判断长期的趋势往往很难,所以基金投资更像是一门艺术。史蒂夫的团队也在实践中不断进化,对于他们来说,一个基金大约5年的投资期提供给LP一个很好的考察期。

从微观层面来讲,一个管理人最核心的能力是他的战略,其次是他的团队,然后才是业绩。一个管理人的战略定位是不是长远、可持续,是不是可以清晰的阐述清楚,他的竞争优势是不是一目了然,是史蒂夫最在意也是团队花最多时间去了解的。对于史蒂夫来说,先了解一个GP的战略,然后再考察他的团队是否有能力去执行这样的战略。简而言之,先想清楚市场的机会在哪里,然后再去找最可能赢得市场机会的团队。

资产配置的组合拳

史蒂夫和他带领的团队被GP-LP圈认为是最具创新力的团队之一。大学毕业之后,史蒂夫在投行工作了几年,然后加入了Pacific Corporate Group(这家公司现已不在,其业务类似今天的Hamilton Lane和Step Stone)的Co-investment团队。在当时(2004年),主流的投资策略要么是GP的直投,要么是LP的基金投资,而跟投策略介于两者之间,是一个创新的打法。可以说史蒂夫是跟投策略的先驱。在他看来,即便今天的跟投策略,仍然有很多可以继续机构化和改良的地方。

在很多GP的募资材料里,我们都看到过一个漏斗,常常用来说明GP筛选项目的过程。但从事过直投的史蒂夫却认为寻找项目并没有想象中这么重要。他形容,在永久基金会,项目漏斗会更加扁平。因为对于LP来说,由于受到团队规模的限制,机会成本很高,所以错过一些好项目在所难免。很多人觉得这些跟投机会对LP来说是免费的,但其实永久基金会每年投到新基金的头寸大约10亿美金,这其实是非常高昂的机会成本。

在永久基金会,虽然基金投资的金额占到私募资产类别的75%左右,但是团队会花大约三分之二的时间和精力在跟投项目上。和GP的关系,是一种非常重要的资产,如果史蒂夫可以找到市场机会并且利用好和这些GP的关系,那么永久基金会就会获得更好的回报。

对于管理着120亿美金私募股权资产的 史蒂夫而言,始终有两个长期的目标。第一个,是产生相对风险可控下的高投资回报,这一点史蒂夫自信团队做的很不错。第二个,史蒂夫认为在私募股权的领域里,最核心的资产是人力和这些人的智慧,如何把在这个领域里积累的知识运用到其它领域,产生更大的势能。

随着投资金额和数量的累积,团队要管理的LPAC席位以及董事会席位越来越多,需要追踪的业绩指标也越来越多。所以每做一个新的投资,团队不仅要考虑新项目本身的风险/回报、对于整个资产配置的作用,还要考虑团队的边际成本。比如说,同样回报的两个项目,团队肯定会优先考虑金额更大的项目,但理论上来说,总是做金额大的项目也有它自己的问题。

所以对于资本配置者而言,最核心的能力是与GP们建立信任和连接;而他们的挑战是在人力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如何更高效的从GP-LP生态圈中挖掘出可以为之所用的信息和智慧。

就GP提供的跟投机会而言,史蒂夫以前的思路更多是关心项目层面的信息。但现在,他更关心交易层面的信息,比如说,为什么GP会需要跟投资金,为什么会来找他,永久基金会又能提供什么等等。了解背景信息,了解每个行为背后的动机,往往决定了事情的发展方向——这些信息,往往比买入价格、增速重要的多。

时间倒回到2005年-2006年,当时跟投策略还没有像今天这么受LP欢迎。如果类似Thoma Bravo这样的GP提供了一个SaaS领域的跟投机会,估计想要额度的LP要排队抢额度。但这对于史蒂夫来说,未免失去了投资的意义——资本配置者的工作不应该是守株待兔,而是和GP一起去解决问题。所以永久基金会也有孵化GP的业务,也会投资不知名的GP的跟投项目,尽管这会花费团队的很多时间,但如果可以在不这么拥挤的领域里找到好的投资机会,这样的机会往往会带来更高的投资回报。

孵化GP,或者说投资GP的管理公司,出发点是扶持一个可能看起来募资困难的GP,但通过专业的判断看好其未来更长期的发展的能力。LP的利益和GP的利益高度绑定,使得永久基金会可以赚取比做一个单纯的LP更高的回报。

永久基金会在刚刚启动的时候通过购买Secondary资产以及一些小金额的跟投来避免J-Curve。在过去几年里,永久基金会也是Secondary市场的卖家,在卖方市场里出售一部分基金份额,获取不错的回报,并把收益投资到直投/跟投项目上,是永久基金会出售的主要原因。

史蒂夫对当下的投资环境感到担忧,估值和杠杆率在近几年持续走高——8年前当史蒂夫刚加入永久基金会时,CAPE倍数大约在19x左右,而如今这个数值在32-33x左右——如此高的估值会导致回报率下降。降低这种风险的方法之一是组合分散化;方法之二是控制投资节奏;另一种方式是加仓VC和成长类型的投资(相对杠杆收购而言)——当然这绝对不是说VC/成长投资没有风险,它们的风险和杠杆收购不一样而已。比如说,如果投资了一个很有潜力的SaaS公司,即便现在的估值可能很高甚至过高,但在私募股权行业,只要你能投到一个优秀的企业,你不用过分担心当下的估值。

总结史蒂夫的组合拳:分散投资、合理偏谨慎的投资节奏(尤其是在市场过热的时候)、以及深思熟虑的选择(包括GP和项目)。而在这套组合拳中,史蒂夫尤其强调投资节奏,他认为这往往是大部分LP忽略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阿拉斯加永久基金会仍然是政府职能的一部分。史蒂夫自认已经很幸运,因为政府从来不干预投资决策,但在激励机制、人才招聘、在金融中心(比如纽约)开设办公室等事项,都需要获得财政预算的批准,这些政府的流程确实给史蒂夫在管理上增加了很多困难。但经过多年的努力,永久基金会终于落实了一套团队的激励机制;新冠疫情之后由于远程办公的普及,史蒂夫也有望在阿拉斯加之外招聘到全职的员工。

史蒂夫坦言,只有团队能为阿拉斯加州创造丰厚的回报,政府才会给予更多的资源,这是正向循环,但这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需要耐心。重要的是,把属于市场的交给市场去做。

分享到:
更多
上一篇: 唯美图片带字女生图片 下一篇:没有了

深度阅读